沈昭年点了一根烟,眼神隔着那团薄烟,失神地看着窗外。
“我在打球,许溪翻我手机,我没给她备注,但她是置顶。”
“许溪骂她不配给我说话,不配靠近我。”
“她一个字都没回,不解释也不反驳。”
“我给她道歉,打电话她也不接,被删除了。
“马科,她这人挺倔的。”
“马科……,我又欠她了。”
他声音暗哑颤抖,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……这种事,没办法原谅的。”
刘文冬没说话,心里把许立这个傻逼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。
沈昭年自己回家,不让他们上来,说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傅辰东还要说什么,马科冲他摇摇头,拉着他走了。
他躺在沙发上发呆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能做什么。
但有一个声音清醒的告诉他,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。
他从初中开始谈过的女朋友数不胜数,也不止他,傅辰东马科他们玩的也挺乱的。
他们这种混子本来就没指望过学习,喝酒打架谈恋爱。
出事找家里摆平,未来不用担心,靠吃家底都饿不死,没有理想,没有规划。
说白了就是混日子,有一天算一天。
也不是出于喜欢才谈,就是不想太寂寞,他长的好,身边想凑上来的人不计其数,随便挑一个就行了。
没想太多,腻了就换。
以前他总是听妈妈给他讲因果,讲佛法,劝他学好,不要伤害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