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他就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沈昭年坐在后面,神色晦暗不明,半晌打了个电话,让陈律师把许立许溪送进去。
傅辰东看了沈昭年一眼,叹了口气。
陈律师的水平和手段让人害怕,经他手的最少进去十年,十年之后也基本出不来了,在里面不是被折磨死就是折磨疯了。
他见过许溪,个子小小的很可爱,就是爱吃醋不太懂事。
一起玩的时候,她听到苏辞岁这三个人字就皱眉。
傅辰东知道沈昭年跟她分手这事,黄溪来找过他,求他劝劝沈昭年别分手。
哪知一错已就,又酿一错。
二院到了,沈昭年降下车窗往那个病房看,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。
眼睛很久没眨,直到酸得睁不开了,才低头升起车窗。
声音无力带着艰涩,“东子,送我回家。”
不去了,他不敢去,不敢面对她。
除了说对不起还是对不起,而她一定不想听到他的对不起。
马科的打火机“啪嗒”声合上,车内弥漫一股烟雾,“东子,走吧。”
傅辰东又抬头看看那个窗子,病房号他都记住了,但是他们都不能上去。
一定程度上,他们也是施暴者。
他们和许溪是一条船上的,苏辞岁是对岸的。
沈昭年拇指用力按着眼睛,有液体从里面渗出。
“我不知道会给她带来麻烦……上次吴清清是一个,这次许溪是一个……这群女的是跟我在一起,干嘛老揪着她不放!马科,为什么老揪着她不放!
他语气愤怒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马科叹了口气,把打火机扔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