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主仆呆愣了一会儿。空旷的走廊只有几位护士走过。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庄叔先抬头看向声源。
范思雨有些后知后觉,等温晏走近时,他已经在解腰上的皮带了。
她知道这个动作接下来意味着什么,潜意识中往后退了一步。
庄叔在一旁跪了下去,一皮鞭子落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范思雨尖声惊问。温晏是冲着庄叔来的。
“你管不着!”温晏又下了一皮带。
“住手!”范思雨这才上前,把温晏的皮带抢了过去。
温晏无法对范思雨动手,一脚踢翻了庄叔,嘴里用马来粤语快速指责着庄叔。范思雨听完一段,模糊地懂了一些。
原来那片海域,每年的这个时候会出现一群虎鲸,因为那里是它们固定的觅食地。这群虎鲸虽不伤害人类,但很暴躁,如有人去那片海域捕鱼,就会主动对船只发动攻击,赶走人类。
今天三人坐船恰好经过,应该是被虎鲸们误会了,以为是来抢它们东西吃的。
“你在这儿当了多少年的船夫了。怎么会不晓得那里有虎鲸?”温晏气得脸发紫,指着庄叔的鼻尖骂,“你把贺晙弄个三长两短,你赔得起吗?”
“你别骂他了!是我让他抄近路的。”范思雨拦住了还想打庄叔的温晏。“是我。我不知道那里有危险。”之前庄叔说“有精灵”,应该说的就是虎鲸,不知是她把虎鲸听错成精灵,还是庄叔迷信,不敢直接说出虎鲸。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怎么可以动用私刑?是我犯的错,你要出气就打我。”
说着,范思雨把皮带递了过去。温晏怎么可能对范思雨动粗,只气愤地接过皮带,闷闷地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