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还在揉贺晙的脸,听了庄叔的话,也不知对不对,又担心贺晙是不是撞到了头。
身后的虎鲸们蹦着海面游远了。那是通往里托亚的航线。
此时也只能先回泛善岛。
范思雨朝庄叔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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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直升机的那刻,范思雨才知道泛善岛别墅外的一个圆形硬地是做什么用的。
贺晙躺在急救床上,鼻腔里正在插上氧气管。范思雨原本湿漉漉的衣裤,被海岛的风吹了个半干。
抵达医院顶楼的停机坪后,一路畅通地把贺晙送进了急救室。
随着急救大门的关闭,范思雨这才从惊慌后的失神中解脱出来,好似是离了支撑身体十字架的腐朽尸身,扶着墙直愣愣地滑了下去。
这家是徐诗文当初住的医院。不过他们是直接从顶楼下来,一路绿灯,不似那次上一层楼都要自行打点。这里走廊上也不见警察巡逻,像在国内的大医院,安全有保障。
庄叔蹲在一旁的小角落里,擦着脸上的盐渍。
范思雨摸了摸自己的脸,也是干涸后的盐粒。想去卫生间处理一番,可看到急救室的灯亮着,她又舍不得离开。只怕医生会出来说些不好听的话。
哪怕不好听的话,关于贺晙的事,她也要听。
这次不想错过一手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