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夹住的面条掉落,又捞了起来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啦。你好好吃,不够我再给你煮。”周姨起身去了厨房。
范思雨有些食不知味,但还是忍着把一碗面吃完。毕竟她很久没吃长寿面了。
周姨说的是事实,没什么可辩驳的。肃丽曾问过范思雨,要不要买什么,衣包首饰都可以。贺晙每个月有固定额度留给她开销,只要她需要什么,肃丽就会去置办。起初她听着有些心动,但后面咂摸出味儿来,这就像公司销售岗位,有固定的报销额度。而她当贺晙的女朋友,就是一个高级卖身销售,贩卖身体和情绪价值,再获得奖励物品。
这是对等的交易。
只是很令人讨厌。
周姨听范思雨说吃完了。可碗里还剩了只荷包蛋。她不好意思地问:“我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“啊?”范思雨愣着抬头,见周姨脸上有歉意,笑说,“你说的是实情,我都知道。”
周姨自悔失言,两个人才好了几天。“你真的别多心,有什么难处,你和我聊聊。”她叹了叹,“我知道你母亲过世了,心里不自在。别闷在肚子里,对你的身体不好。”
周姨于她非亲非故,只因是同个地方出来的,显得亲近了些。
既然是同个地方出来,周姨也是老思想,觉得依靠男人没什么不妥。
范思雨不想与她争辩这些事,只点头说都知道了。
这时庄叔进来,说是船备好了,可以随时去里托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