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水顺着地漏呈漩涡状流走,就像她现在的思绪,不停地收集“复合是对还是错”的理由,最终还是殊途同归地流向同一个地方。
在入睡前,范思雨的心绪终于停留在了某个节点。她或许可以试着接受,试试与贺晙能不能走进更深的一步。
或许前路一片雾茫,需要被他引领着过河。但她也有双脚,只要给自己留有余地,前进或后退,她都可以自己控制。
翌日。早餐桌上的周姨说贺晙天刚亮就走了。
“他说要去里托亚接机。今天有好几波人要他亲自接。”周姨递给范思雨一杯牛奶。“把自己打扮得可称头了。”她说着笑了笑。
范思雨接过,抿了一口。
“听说今天是你生日?”
见范思雨点头后,周姨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鸡蛋面。
“你这孩子。老是不提生日,贺晙想花钱都没处使。”周姨呵呵笑,“来,吃长寿面。”
范思雨知道她是好心,跟着干笑了几声。
“我以前听肃丽说啊,那个什么季小姐还是机小姐的,一看中什么,就给她打电话。”周姨鄙视这种行为,“真当贺晙是提款机了,几万几万的花,他倒也不说什么。统统让肃丽去买单。”
范思雨有些尴尬,扯扯嘴角,“肃丽姐还和你提这个啊?”
“这种事太多了嘛。那个机小姐也不大尊重人,给她花了钱还拿鼻孔怼人。”周姨嘟哝了一句:“怪不得贺晙要分手,这谁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