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别这样说。我没有委屈自己,我喜欢他的。”
而后,范思雨安慰了母亲,让她不要多心。她是喜欢贺晙的,只是贺晙太忙了,这段时间他们没联系。并不是梁玉霞想的那样。
“妈妈,我没有讨厌他的追求。真的。”她一再保证,并让梁玉霞把保证书重新签了,让她安心地用药。
出了养护中心,她在北岛走上了一段盘山公路,这条路一直蜿蜒连接到跨海大桥。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步行,她抵达了市中心下榻的一个小旅馆。
坐在逼仄的房间里,头脑被海风吹皱了思绪,双脚亦失去了知觉。手机还剩一格电,全身发绵似地无力。她咬咬牙,用最后的力气打给了一个京市的手机。
“您好贺先生,明天我回京。能请您吃个便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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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记忆,是范思雨脑中刻意抹去的。
或许这段感情的开始,就是两人的不平等。她看上他的帮助,他看上她的人。
到后来,看上她的人的人,反而是纯粹的,没有欺瞒。
她却欺瞒了他。恋爱同居期间,范思雨也极力迎合贺晙,掩藏自己的个性,但她做不到那么长久地走下去。
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变成被选择的人。
被选择的人,可选择的余地太少了。
身边同样的悲剧已经很多,初中同学的自缢,母亲积劳成疾的身体,都是一种提示。她们的不幸除了自身和环境原因,最重要是选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