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在和周姨讨论怎么烧螃蟹和墨鱼。贺晙止住了脚步。他想起他一出现,可能会让范思雨拘谨。
他退回到自己的房间,等待周姨的晚饭召唤。
墨鱼有好几只,个头不小。螃蟹很生猛。不过这对于两个出生在海边城市的人,是绝佳的美味。范思雨很快就处理好了墨鱼,摘了墨囊。螃蟹已经上锅蒸了。
晚餐时间。菜均已上齐。范思雨一个错眼,贺晙已经落座了。
周姨只摆了两幅碗筷,就闪去厨房忙碌。范思雨有些不习惯,以前周姨会一起吃的。
“我让周姨和庄叔他们一起。”贺晙见范思雨频频看厨房,知道她想什么。“之前庄叔都是自己做饭,吃得很省。我让他一起也不愿意。所以就让周姨和他们一起,吃得好一点。”他指了指放正中的炖牛肉,“不然他们舍不得吃肉,蛋白质只补充海鱼,不够丰富。”
难得贺晙在餐桌上说那么多话。范思雨听了,低低应了。
“呃嗯?”贺晙又发出声音。“思雨,电话里你不都答应我了吗?”
范思雨想起来这里前,致电贺晙,贺晙在电话里说了几件事,她答应了才让她搬过来。她点点头,说没忘记。
“那怎么还那么怕我的样子?”贺晙的视线落到范思雨的脸上,正大光明的。
范思雨转了转脑子,转了话题问:“这里牛肉很便宜,他们也吃不起吗?”
巴玛亚纳接近南美,巴西的牛肉出口颇多。范思雨跟着徐诗文买过,和国内同等质量的牛肉相比,价格便宜一半不止。
“庄叔有好几个孩子,有两个在北美读书。做父母的,总想给孩子最好的。”贺晙吃完了,在喝碗里的汤。
范思雨没有回答。她并不赞同父母都是无私的观点。
“当然,也有做父亲的不干人事,虐待子女的。”贺晙喝完了汤,看了眼面前沉默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