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在船侧拉鱼篓,他说放了好几个网筐下去钓螃蟹。让贺晙也来看看。
他走过去,见到船还在开,打起的水花一层一层的,就不想看了,戴了墨镜坐回到船舱里去。
少时,有卫星电话打进。他在里面接了几分钟。
温晏正钓得高兴,忽见船在往回开。
“怎么回去了?这里螃蟹最多了。”他边朝船舱里喊,边和水手们拉网筐。螃蟹没钓到几只,倒是网了好几头八爪鱼。乌贼聪明,顺着人类的手臂往上爬。
温晏提着两只软趴趴的八爪鱼,拿给贺晙看。
忽而闪了一下眼。一只乌贼的触|手啪的打在了他的右眼。温晏用左眼看到了一直不开心的贺晙,在微笑。
哦豁?棒槌也会开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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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晙回泛善岛时,天快擦黑。他提了一篓螃蟹和乌贼,从东码头下来,顺着公路往别墅去。
一路有微风和夕阳,路两旁恣意生长的草木发出沙沙的响声。他看到不远处的椰树林的菜畦旁,一辆红色双人自行车停着。
他到了别墅,把今日的获利品放在厨房。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了个痛快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出来站露台上透气,瞥眼看到红色自行车已停靠在了一楼。他心中一动,走至客房的阳台外,从窗帘缝隙里看到了范思雨的手提行李袋。
上面有一块洗不干净的墨渍,如那天搬进他家那样,被一块晚霞光照着。
安静温和。
三楼电梯门打开时,他听到从一楼厨房传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