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不知她说的“好”是什么,只是这会儿她的手机快没电了,而自己还没找下能住的地方。她想先挂了电话,那边的尹牧歌急着说:
“思雨。我联系贺晙,让他把你接到他那边去。你别担心,就算你们以前闹过,他不会计较的。”
尹牧歌自诉和贺母是儿时大院里的挚友,贺晙出生时她还去看过。“小晙就是不大会说好听的话,木讷了些,不像有些男生嘴巴甜会哄人,他这方面就和个棒槌似的。但他不小气,他之前的联姻对象,他只见了一面,但分手时就送了匹马。如果他敢小气不理你,我和以冬姐告状……”
范思雨被她的话说得不知所措,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导师这么喜欢背后说人隐私。在尹牧歌停下的间刻,她说了声“早上碰到过他”。
“那太好了!”
又是一个“好”。范思雨皱眉,轻声说老师你先休息,我自己联系。
尹牧歌忙不迭地应着。让她千万别难为情,把贺晙当成她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
挂下电话后,范思雨看着手机里最后一格红电闪了闪。叹了声气。
该死的小偷,把她的充电器都偷走了,庄叔车里也没有匹配的充电器。
她看了看手机界面,簌得暗了。
庄叔又问她接下来去哪家旅店。想了想,还是让庄叔给贺晙打个卫星电话,她要转述尹牧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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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是否眼睛手术的关系,贺晙看向轮船一旁的水花,会有种晕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