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无奈,去看了眼徐诗文。徐诗文说自己好多了,让范思雨回去吧。
见她说话清晰起来,她有些放心了。转头又朝洪医生叮嘱了几句。也不知洪医生是接了她的钱,还是贺晙在场,答应得很爽快,说自己原本就是这里的医生,照顾起来比较方便。
范思雨回头不放心看了几眼,见门户密实,室内也有冷气,比楼下嘈杂的大房间舒服很多,洪医生此时也和徐诗文攀谈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贺晙走至身边,牵起了她的手,走出病房。
范思雨的手被牵着,原想挣脱,但他攥得很紧。又有黑皮警察巡视到走廊这里,两人靠边站了一会儿。她挣了两下就松力了。
到了码头,耳边的喧嚣才渐渐减少。贺晙把范思雨牵上船后,自己同时上了船,才松了她的手。
范思雨还是侧着坐,不敢碰到患处。
“你那边有火吗?”贺晙指着范思雨手里的油皮药膏。“这个膏药,要加热才行。”
范思雨想了想,说有微波炉和烤箱。
贺晙弯了弯嘴角:“别大火,不然烧起来的。”
范思雨别过头不看他。低声说知道的。
庄叔把船开回里托亚的码头,还是之前他们下来的那个小码头。范思雨朝庄叔道谢,同时看了眼贺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