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就是敲了几下门,不至于惹到他们。就在电话里说没麻烦到邻居。
徐诗文从急诊室里转移到普通病房。这里条件不大好。十几张床在一间大房间里。灯光开得很亮,到处都是人,还有人痛苦地呻|吟。这和急诊室里的喧闹差不多。
范思雨看了皱眉,这太影响休息了。
“能换个病房吗?”她问洪医生。回头见贺晙和庄叔还没有跟上来。
洪医生指了指范思雨的口袋,说要用点钱。
范思雨把钱都数了出来,问够不够。洪医生也没说够不够,拿了就走。
几分钟后就有人来推了床,拉到楼上。一人一间的病房,虽然小,但安静了许多。
少时,贺晙和庄叔上来。庄叔一到就问洪医生怎么换了病房,让他们好找。洪医生求助似的看向范思雨。
范思雨解释是她要求的,楼下太吵了。贺晙听了颔首,说是他考虑不周。
这时有护士来赶人,只准留一个陪护。此时到了熄灯时间,病人需要休息。庄叔有眼力见,往护士兜里塞了一张毛票。护士说最多再讲五分钟就要关灯了。
“接下来让洪医生陪夜,我让庄叔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贺晙说完,范思雨不大同意。她不放心让徐诗文单独留在这里,洪医生才见第一面,不知道人怎么样。从刚刚的拿钱行径来看,觉得她有点势利眼。
“你都受伤了,怎么留在这里?”贺晙说已经通知研究所,地方导员明天一早就会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