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文跳了一会儿舞,又凑过去探听到底在说什么。不过都被柯清辉巧妙地赶走。直到天空里放起了第一波烟花,人群里发出欢呼声,范思雨才垂头回到徐诗文身边。
“聊什么呢?那么久。”徐诗文接过范思雨手里的空椰子,扔到了后面的垃圾桶。
“他和我讲他家里的事。”
徐诗文疑惑:“干吗要聊这个?”
范思雨抬头笑了笑:“他妈妈也是我老家的。还和我一个初中呢。”她说柯清辉的母亲是四十多年前毕业的,她在优秀校友册里见过。“挺厉害的人。你知道我老家的习俗,女人能走出来有成就的不多。”
徐诗文感觉夸张了:“都这社会了,还那么封闭吗?”
范思雨讪笑:“因为以前闭塞,又靠海吃力气饭,不似你家那边思想先进。”
徐诗文有所耳闻这种陈旧的习俗,可已经走出来了,就不用再理会那些迂腐的思想。她拍了拍范思雨的肩,安慰了几句。不过她心里还有个疑惑,见范思雨神色恢复了,便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那投资人呢?他也是在追求你吧?”
范思雨抬头看了看她,不解道: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很明显啊。”徐诗文耸耸肩,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我们组的项目早就该结束了,他要不是被张老师忽悠来投资,就是另有所图。而且他吧,比柯清辉更优秀?不论外形还是学历。”
徐诗文的话,令范思雨有瞬间的失措。
她忙不迭地揉着手腕,佯装一直端着椰子,累到了手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