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递上药草包,简单教了下怎么吃。贺晙面朝周姨说,还要带庄叔走,然后急着出门了。
周姨在窗户边看着贺晙带着老庄走进一辆车里,往度假村去了,便回头说那么火急火燎的,怪不得当初早产。
“啊?”范思雨神思回转。
“他当初八个月出生的。以前有说法,‘七行八不行’,没想到现在居然养到那么大。”周姨说是贺母和她唠嗑的时候提起的。
范思雨讪讪地笑。贺家是开医院的,这种早产护理应该不难,养大也不难。
吃得也差不多了。起身告辞。
“怎么不早说,让贺晙送你,他坐了车来,有冷气。”周姨还絮絮念叨着,又切了半个西瓜,让范思雨带回别墅去吃。
周姨见范思雨骑车吃力,便一路送她回别墅区。
范思雨也惦记着徐诗文。走进房间,见她恹恹地躺床上。桌上摆着一套便捷午餐,只动了点面包片。
“还难受吗?”
听到范思雨回来,徐诗文懒懒地坐了起来。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吃螃蟹了,拉肚子太难受。
“你肯定对海蟹过敏。”
徐诗文点头,下午她就不出去玩了,让范思雨随意。她要休息好了,晚上还要参加沙滩的篝火派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