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螃蟹吃的。”范思雨想和她先回去,倒是她让范思雨自便,她的肚子是老|毛病了,已带了药。
徐诗文把草帽扔给范思雨,就沿着连廊快步走了。
周姨说那就走吧。把范思雨引出连廊,走到外边的公路上。公路一直修到头,范思雨看不见终点。而别墅区就在不远处。
“周姨,你的别墅在哪?”范思雨见她走到一辆二人骑自行车旁,车前筐里放了不少带泥的青菜。后面的车把上还吊了个西瓜。
“路的尽头,骑十几分钟就到。”周姨拿开车座上的冰袋,她特地停在树荫下,皮质车座就不那么烫手了。
“是贺晙的别墅吗?”范思雨停住,并不上前。
“是。不过他现在不住。”周姨指了指后方的高楼,“他在那边帮忙呢。说开业三天都呆里边。”
范思雨回头看那栋高楼,楼顶镶了一圈玻璃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“走吧。不然青菜要蔫巴了。”周姨说着就骑上了车。
范思雨低下头,看了眼自己的影子。宽大的帽檐遮挡了午时的烈日,却无法遮住地面反射的光。公路是黄白色,旁边的沙滩也是。她被蒸得有点头脑发热,面颊都染上了燥热的殷红。
就当自己头脑发热了吧。
范思雨骑上了后座。
两人刚开始骑并不协调,不过很快就顺畅起来。周姨力气大,她是车辆动力的主要提供者。
上了一个小坡,滑下去时就见到了一栋蓝白外墙的别墅伫立在路的尽头。
别墅里打了冷气,一进去只觉得全身都凉爽了。两人是从后门进的,连着餐厅。进去时已经闻到了米饭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