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贺太太告诉我的。也不晓得她听谁说的。”周姨在小隔间里收拾,发出了锅碗瓢盆的撞击声。
“哦。”范思雨的声音变成降调。低头扒拉碗里的两只虫草。
“哎。贺晙现在都不说话了。听说上次的空难,让他心里很不好受。”周姨似是知道点什么,絮絮说着贺晙如何的不好受,每天闭门不出之类的。
“什么空难?”范思雨似乎听到过相关的字眼,不由得重复问了一声。
“上次302的空难啊。快过去两周啦。”周姨收拾完了,出来又去卫生间洗手,传出来的声音夹杂着水声。
范思雨坐在桌前,碗筷被周姨收拾了,她对着空荡荡的桌面,回忆起住院时听到的碎片杂音。飞机失事的新闻播报内容像一颗颗豆子,滴滴踏踏地跳进她的脑海里。
“我都不晓得这事。”范思雨愣怔着说。
“都大半个月了。你那会儿是不是在医院啊?”
范思雨点头。算算时间确实是那个时候。那会儿她迷迷糊糊的,外界的许多事都不清楚。
“他要回h市疗养,听说那边的医生厉害点。”
她听了迷惑,全国最好的医生都聚集在京市了,哪还有更好的医生在h市呢。
周姨说明天再送饭来。范思雨一直拒绝,但周姨态度坚持。以前范思雨给周姨的大孙子补习过初中课业,周姨原要给补课费,范思雨自然是没收。
因而这回送几天饭菜,对周姨来说,算是还了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