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范思雨在网上查302空难的新闻。不查不知道,相关报道的热度起起落落了好几回。各大论坛上还做了二创,散发了许多阴谋论。
她翻看了多个应用,只在边边角角里,看到了贺晙的模糊背影。至于关乎他的新闻,只用了某公司负责人来替代,应当是贺氏集团出来公关了,把相关信息都做了掩藏。
放下手机。又想联系贺晙问问情况怎么样。
可拿什么立场去问?
那次做得那么决绝,老死不相往来。
而且她能问什么呢?
你害怕吗?你吓到了吗?
这些问题无非是令他重新回忆恐惧,没有任何安慰的作用。
熄灯后,她又在床上想起了这事。抓心挠肝的难受。最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肃丽。
“贺先生有没有被吓到?”寒暄两句后,范思雨单刀直入。
“老板现在定了去h市。”
“那么严重吗?”范思雨还是意外地捂住嘴,有些不敢相信。贺晙以前很有耐受力,这次空难,一定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。
“呃……”肃丽意外地卡壳,她转头看了眼后座上的贺晙。他一身休闲装,只收拾出了一个登山包,放在一旁。闲适地坐着看车窗外的霓虹灯。“一切还是听医生的。”肃丽撒了谎。
肃丽又问是否还有其他话要转告。
范思雨停顿了一会儿,说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