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老师。你为什么突然结婚了?”虽然问隐私很冒昧,但实在令人好奇。尹牧歌单身了几十年,过得那么潇洒,怎么突然想进入婚姻的枷锁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尹牧歌笑盈盈的,“当初他出国留学,为了身份同当地的女人假结婚,我看不起他,主动分的手。”
范思雨“啊”了一声。她听说过尹牧歌在年轻时有个对象,但无声无息地分了。之后就没有再谈,而是专攻学术。
“现在他回来了。我感觉还合适,就在一起了。”
范思雨不好评价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的。那时候我确实看不上他了。”尹牧歌低头转了转戒指,“不过现在,我在意的东西也不一样了。当初他的行为,我也原谅了他。现在就想找个志趣相投的一起过晚年。他没子女,孑然一人,我也是。都知根知底,相处起来不费劲。”
范思雨懵懂懂地点头。
“如果他又不行了。我就再踢了,想找的话再找别人。不想找,一个人也过得很好。”
范思雨听了,回报以微笑,赶紧说了点祝福应景的话。
她周身只有糟糕的无望的婚姻。不曾想过尹牧歌这样洒脱的对待。
合则来,不合则散。自己掌握了婚姻的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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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牧歌建议范思雨再请假病休一段时间。她手头的项目正好要招人。
范思雨闻言,想起下午在宿舍门外偷听到的,果然这两个同学的耳目消息比她灵通。
“是过年时,我翻译的那个海岛项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