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瞎说了?她生病成那样了,老师还那么照顾她。上回的举报信,她是被我们搞下去了。另一床的又上来了。咱们怎么就够不到留学名额。”说着,响起了重重的书本落地声。这话出自与范思雨相好的同组同学。范思雨听完捏了捏拳头,但她此时没力气,捏了拳头也只是发点颤。
自问没和这个同学起过冲突,平时上课点名,两人还相互照顾。做小组作业,范思雨都帮她挡了许多。如果像金蕊涵这样的明枪,她能躲开。但如这般的暗箭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躲无可躲。
原来去德国的留学名额,是被这两人搞掉的。
范思雨背抵着墙,头无力地点了点。
“这回搬去教工宿舍,是不是以后可以留校啊?”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她如果读博士,倒真有可能留校。”
“尹老师都打算让她去做南太平洋的研究了。”说到这里,声音小了下去。
范思雨听不真切了。头碰到墙壁,沉重地呼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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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工宿舍有电梯。单独卫浴,还有一个小隔间。里面摆了些基础的灶具。
尹牧歌帮忙把范思雨的行李搬进来后,对着房间里的陈设一一介绍。
“尹老师,这原先是你住的吧?”范思雨错眼见到床旁的书架上还留了些尹牧歌的随手画。尹牧歌有画简笔画的习惯。
“呀?被你发现了。”尹牧歌轻轻歪了歪头。
怪不得申请能那么快下来,其实是尹牧歌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了。
尹牧歌递上门禁卡和房门钥匙。范思雨见到她手上的钻戒,才想起应该是搬出学校,去了新买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