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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贺荣齐又关心起贺晙的终身大事。

“明天就除夕了,你那个小女朋友,怎么没带来?”贺荣齐一进书房,就明知故问。

贺晙没有正面回答。就问还有没有其他事。

但大哥不给他转话题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范思雨这人我调查过,挺不错的呀。”

贺晙一听,有些恼了。“你调查她干什么?”

“不是听你说的嘛?即将要娶进来。要成为我们家的核心人员,不应该查一查吗?”

贺晙回想,之前是和贺荣齐提过,因为林家事后,他又要做媒。为了堵他的嘴,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。

“事与愿违。这事告吹了。”

贺荣齐憋了憋嘴,坐了下来。“哎呀呀,可惜了。”

贺荣齐从小生活在南方,说话软软糯糯的。不似贺晙一直在京市长大,语调硬邦邦。

“那必定是你的不是了。”

贺晙不知他大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妈。难道是人的年纪上来了,就爱唠嗑。贺荣齐过完年就五十整,确实像个爱做媒的大爷了。

“我们的爸爸,很爱你。舐犊情深。”贺荣齐拿了根雪茄,切了切。“我以前很妒忌你的,老爸对你什么都好,对我只有严厉,严厉,再严厉。”

“钱在哪,爱就在哪。当年我拿到的遗产,不及你的十分之一。”贺晙平静地说。

“可有些温情,钱买不到啊。”贺荣齐点了雪茄,没过肺地抽了一口。“你年轻气盛,有些还看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