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眼神蓦地和某人的某时某刻相似非常。
她怔愣一时。被提醒付款时,才匆忙拿出手机付款码。
返回宿舍时天已擦黑。煮了包饺子吃了。剩余的饺子扔在阳台。室外零下,这几包饺子可以安然过年。
她收拾完。发觉眼珠涨得厉害。揉了一下眼眶,学着贺晙以前教自己按摩眼周的方法,按了一会儿后。眼睛舒适的当口,忽然想起刚刚手机支付了,却没有收到银行的余额短信提醒。
摸索出手机,一路查找,发现支付默认银行卡不是自己的。
只能看到持卡人姓贺。
范思雨又往上查,包括食堂充值卡,平时网购,统统都是用了贺晙的钱。她望着手机,呆坐了一会儿。片刻后觉得面色泛红,好似缺氧一般。起身开了窗,窗外一片寒气,冷到了脖子。
几分钟后,她把支付系统里的银行卡清理了一遍。
在老家,过年前都要全屋打扫一番。几天前,范思雨把寝室也收拾了一顿,只是金蕊涵的东西她一直没动,在东西的主人拿走前,范思雨拿家具塑料膜包了,省得到时候金蕊涵找茬。
此刻她却想有个人能说说话,哪怕是金蕊涵也好。或者有个什么活物,能喘气的。告诉她过年了,幸福不幸福?
外面是一片喜气洋洋。越近年关,越有一股烟火味。城市的固定烟花燃放点已经有人在炸烟花。
范思雨透过寒冷的窗柩,遥看那些出现在夜空中的五彩缤纷。
这是她想要的日子吗?
她忽然不知道了。
-
贺晙提前几天做了眼部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