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内障手术在国内已是很成熟的技术。做完住院观察了几天,便出院了。
今年全家在北岛的大别墅过年。
除夕前一天的下午,他躺在后院里晒太阳。虽然闭着眼,但阳光依旧晒得眼睛不适。拿出眼药水,遮着光,仰面滴起来。
贺旻手里捏着笑脸挂件过来,用手肘撞了撞贺晙的头。
“怎么变得那么毛?我挂钥匙扣上都没变旧。你的手长刺儿的?”
贺晙滴歪了眼药水,不耐地朝贺旻瞪了两眼。
“你和思雨姐真的不可能了?”
贺晙没理她。自顾自滴另一只眼睛。两只眼滴完,他继续闭眼假寐。
“我还欠思雨姐一个人情呢,上回我从内蒙古杠了一只羊腿,喊她来吃,她都不接我电话。”贺旻嘟哝了一句。又用手肘去碰她哥的头。那颗头被弄成了摇摆的拨浪鼓。但“拨浪鼓”一直不出声。
“切。眼镜蛇被人打中七寸了。”贺旻撇撇嘴,朝站里屋的贺母摇头。
贺母轻叹了一口气,穿了鞋子从里屋出来。
贺晙见是母亲找他,睁眼坐了起来。
“干嘛一直滴眼药水?眼睛还难受吗?”
贺晙说没有,只是遵医嘱。
“一天只需要滴四次,你今天滴几次了?”贺母看他眼白染了红,也不戳破。“你大哥找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