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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在这次碰面后,贺晙没有一个电话,包括他的助理,也没有联系过她。就像范思雨是个不认识的人,从他身边轻轻擦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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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过了一周,气温就降了几次。周六下午,范思雨翻出了许久未穿的高领针织毛衣。因怕冷,脖子外还多围了一条腊肠围巾。

屋外的冷风聒噪又伤人,她裹紧了外套,提了纸质的翻译文稿,往导师的办公室去。

那本书她翻译得差不多了,不过导师看了电子稿,认为中间还有部分需要探讨。今天下午时间空,她便去导师那边,讨论一下剩余的内容。

办公室里,已经通了暖气,一进去就暖融融的,范思雨熟练地脱了外套放在一旁。张教授也在。今天应该是他留京的最后一天,特来和导师辞别。

还有一位,便是之前吃饭的男同学。见到范思雨,倒喊了声“师姐”。

她算不上他的师姐,让他叫她名字就可以了。

范思雨一直喊张教授“张伯伯”,见他走出办公室,她没来得及穿外套,就起身送到校园侧门外。同行的男同学也一并告辞。

说再见时,男同学想加一下范思雨的微信。

“对,你们都在京市,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照应。”张教授也支持。

范思雨见这人挺会钻营,倒不是贬义,换一个说法是这人很机灵。她自己是还没进入过社会,但以前贺晙有教过她怎么看人。什么样的人值得交往,什么样的人是泛泛之交。

她拿出二维码,让男同学扫了一下。

礼貌送别后,校外有一辆黑色轿车划过。她很熟悉的车型和车牌。不过已不关她的事了。她没给这辆车一个眼神,转身就进了校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