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样的做法有点不尊重林小姐。但他不想再为旁的事费神。
他挂下电话,随手点开微信。置顶的消息里,那条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贺先生”异常刺眼。
他原本就有微弱的先天性白内障。带了屈光眼镜后不影响日常生活,便一直没有做手术恢复。但那条刺眼的消息让他心生了几秒钟的不适,继而眼珠有些发涩。
眨了几下眼,又把眼镜摘下,扔到超声波清洗机里。
蜂鸣声有些不对劲。他看着洗坏了的眼镜,只好又拿出一副黑边眼镜,暂时替代一下。
“呀?你们认识?”张教授看着范思雨,又看了看一脸肃穆的贺晙。
“呃……”张若彤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,忙着解围。“贺先生最近一直上媒体,我和思雨都刷到过。”
张教授不疑有他,继续介绍了贺晙。
同来的男同学听了一脸敬佩,说贺氏医疗和z大还有合作,当年听到过贺晙来学校的演讲。
贺晙看他坐在范思雨旁边,伸出右手,同他握了握。
男同学迫于他的身高压力,原本站起来了,握了两秒又跌坐了下去。
“不打扰几位。”他来这个包厢近五分钟,环顾了四周几次,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话。
范思雨知道,她提了分手,贺晙不会死缠着她。就如同提出分手后的这一周里,除了那条命令口气的微信外,一个质问她的电话也没有。
现在他转身走得干干脆脆,后脑的发型梳得顺顺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