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待我不薄,就是把你的那四个异姓兄弟看得比我这个族弟重要?”

“你所谓的待我不薄就是从不让我参与家族的重要会议?”

“哈哈哈……你还真是待我不薄呢……”

墨砚枭冷笑一声,“你自已平凡,就不许别人优秀吗?”

“你的白月光不喜欢你,也能怪我头上?”

“你的白月光倾慕我,与我何干!”

“二叔、二婶看不上你,又与我何干!”

“还有,感情每年给你分红还给错了,我就应该一分不给才对!”

“我教你做生意,你不但不感激,还嫌来钱慢!”

“你口中所谓来钱快的生意那可都是黑色生意,是墨氏家族两千年来明令禁止、也是犯法的生意!”

“我那四个兄弟都是我的至交好友,我把他们看得比你重要有何错!”

“家族重要会议 只有还在世的历代掌门和族老可以参加,你一个普通的族人,有何资格参加!”

话落,墨砚枭拿起浸了盐水的鞭子,狠狠往墨宇还在流血的伤口上抽去,

“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牲,我打死你!”

墨宇疼得脸色惨白、龇牙咧嘴,却还在笑,“哈哈哈……你从前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如今这么愤怒,想必是阿梨不肯原谅你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墨砚枭,你也有今天!”

“心痛的滋味怎么样?是不是很好受?”

“过去这30年,我都是这么过的……”

“我每天活在你的阴影中,只能用酒精和女人麻痹自已……”

说着说着,墨宇忽而想到了什么,“凭什么我爱了多年的白月光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而你随便找的女人却是个善良又美好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