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一盆冷水泼上去,墨宇果然清醒了,“这么快就来了,是不是因为阿梨不肯和你和好啊?”

“哈哈哈……你这么伤阿梨的心,阿梨会原谅你才怪!”

墨砚枭眼神冰冷,声音仿若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,“再敢这么唤宝宝,我就让你变成哑巴!”

“若不是你冒充我,宝宝怎会伤心至此!”

“墨宇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话落,墨砚枭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,狠狠往墨宇身上烙去,

“让你冒充我!让你伤害宝宝!”

“你该死!该死!”

墨宇疼死了,却还是开心得不行,“墨砚枭,你不开心,我就开心了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墨砚枭丢掉烙铁,一枪打在墨宇右腿上,“说,为何要谋害我?”

“自我接任掌门之位,我自认待你不薄!”

墨宇失血过多,脸色逐渐发白,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居然问我为什么?”

“自小,你就处处压我一头,你是长辈们口中的天之骄子,而我却是长辈口中的平凡小辈;”

“长大后,你是高高在上的墨氏掌门人,而我只是墨氏的一个族人。”

“我的白月光池瑶从不肯搭理我,却对你无比倾慕!”

“我的父亲母亲从来看不上我,他们的眼里只有你这个天之骄子!”

“你还说待我不薄?你所谓的待我不薄,就是每年给我那不及你十分之一的分红?”

“你所谓的待我不薄,就是每次都冷着一张脸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教我做 来钱慢的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