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撞上他压下来的肩膀。
“唔……”
他扶着她后脑勺,吻重重地碾下来,一手紧箍着她的腰,咬住她的唇,齿关勾缠间不留一丝余地。
叶青澜头脑几乎是瞬间发懵,来不及出声地被封住唇,榨取氧气,她肩膀急促地起伏着,身体紧贴着男人大衣敞着的胸膛。
梧桐叶掉落在潮湿的地面,有车辆驶过碾碎,深秋天色昏暗,阴沉的树影罩住二人交缠的身形。
叶青澜指骨发白地攥着周别鹤的大衣衣襟,溢出一点碎调,就在她即将缺氧时,他突然放开了她。
她耳朵和脸都很红,伏在他颈间喘息。
周别鹤抱着她,呼吸亦沉沉。
混沌地缓了一会儿,叶青澜尽量让自己站稳:“你
跟他聊什么了……”
周别鹤唇贴着她的耳廓,热息平静沉浮:“我跟他说,我永远不可能跟你离婚。如果他再和你纠缠,我会封了他所有的电影,让他无路可走。”
他错开一点,指腹扣着她的下颌:“怎么,心疼了吗?”
周别鹤的语气始终很淡,起伏不大,好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。叶青澜被迫仰头看他,脑中一闪而过思贤笃定的话。
不管他为什么和她结婚,他对她的感情都是真的。
一直走不出的死胡同猝然塌了面墙。
“没有……”叶青澜有点喘不过气,断断续续说,“我跟段昶八年前就结束了。我跟他没有关系,刚才我是,是想跟他说清楚,让他不要再执着了。”
“周别鹤。”她慢慢把手环上他的腰,脸贴在他颈间低声说,“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心里郁郁很久的话,说出来像勒紧的弦断掉,整个人遽然一松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