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她拧开喝了几口,往后靠着半躺休息,一躺下去就懒得再动弹。
不一会儿,周别鹤打开另一侧车门上车。
她微微掀开眼皮看他。
想问问他跟段昶说了什么,又觉得他未必会说,这么一耽误,周别鹤来了通工作电话。
叶青澜于是收回目光,阖上眼。
耳边是男人低沉吩咐工作的声音,车开得平稳,她神思困倦,沉浸在安静里。
周别鹤挂了电话,侧过头看她。
她双手拢着大衣交叠在身前,十指空空荡荡,没戴一枚戒指。
他掌心覆到她手背上,触手生凉。
感觉到热意,叶青澜睁眼,扭过脸。
周别鹤握着她的手,拇指指腹贴着她腕骨摩挲,力道时轻时重。
封闭的车厢,二人呼吸寂静交织。
叶青澜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解释段昶的事,措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没想好怎么说。
她和周别鹤之间,始终相隔着一整个青春期,隔着对方不曾参与的二三十年。
她看向窗外不断落后的街牌,隐隐胸闷。
很快到了江寰新府,叶青澜拎上包下车,见周别鹤没有下车的意思,猜他或许还有别的事,扶着车门弯腰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
周别鹤坐在阴影里,视线滑过她的脸。
走出去两步,叶青澜闭了下眼,深深呼吸,还是决定跟他解释。
她停了步伐,身后蓦然传来车门解锁的声音,正欲转身,猛地被男人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