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稳她,低头问:“没事吧?”
叶青澜心有余悸地摇摇头。
段昶被推得撞上后面的桌沿,看到眼前的场景,紧紧攥住拳头。
无论什么时候,只要一见到眼前的男人,他就好像被打回了从前那个和女友有云泥之别的青年。
周别鹤没看他,低头捋了下怀里人稍显凌乱的发丝:“聊完了吗?”
叶青澜没缓过来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见他们要走,段昶失声:“青澜——”
周别鹤倏然停下脚步。
叶青澜回头,唇色隐隐发白,撑着最后的力气说:“段昶,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她是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,段昶心里闪过一阵阵的痛意。
叶青澜说完就想离开这儿去外面透透气,她半个身体靠着周别鹤,他揽着她的腰,低眸说:“你先去车上等我好吗?”
叶青澜抬头。
目光碰到一起,周别鹤的视线深邃淡漠,良久,她对他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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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已经停了,叶青澜走出去,找到周别鹤的车子,柏师傅早早打开了车门,站在旁边等候。
许久未见,叶青澜对他点了下头以示礼貌,弯腰上车。
周别鹤的车里不放车载香薰,气味洁净冷清,她歇了一会儿,头晕的感觉微微缓解。
柏师傅从中央后视镜中看到她脸色不好,拿出一瓶水:“太太,您要喝点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