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个小时之前,他捏她耳垂,她的脸还红了一下。
他俯身入狭窄的车厢,捏住叶青澜的下巴,嗓音低磁:“小醉鬼,喝酒壮胆是吗。”
叶青澜盯着他昏暗中英俊的面庞,鬼使神差地说:“你不想我吗?”
周别鹤贴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亲了下:“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车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回绿溪,章姐尚在休假,整个别墅安安静静的。
叶青澜下车进门,褪了高跟鞋,躺在沙发上。
客厅中光线太亮,没一会儿,她睁开眼,循声去找周别鹤。
男人衬衣卷至袖口,优雅矜贵,在流理台前切苹果和橙子。
叶青澜第一次见周别鹤下厨,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,她以为他必然不熟练,哪知道他将水果切得整齐而利落。
她靠过去,周别鹤把她搂进怀里。
他捏一片薄薄的苹果,递到她唇边:“尝尝甜不甜。”
叶青澜咬下去,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:“好甜。”
周别鹤目光扫过她一闪而过的粉舌,动作微顿。
他从背后抱着她,继续切橙子。叶青澜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,觉得热,扭身想离开。
腰被周别鹤的胳膊箍住:“去哪儿?”
“去洗个脸。”叶青澜靠着流理台,“你身上好热……”
她好像很无辜。
周别鹤眸光微扬,低声说:“等会儿再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