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轻扬,不动声色捉住她的手,用她的指尖写:「车上还有其他口味的」。
叶青澜收回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掩住唇边的笑意。
陈素没发现夫妻俩在桌下的小动作,给叶青澜夹了块鱼肉:“澜澜,你的婚纱改完了吗,我看了你发来的图,真好看,准备什么时候拍?”
叶青澜放下茶杯:“快了,有一件肩部设计比较繁琐,所以改起来也相对麻烦。”
“那不急,一辈子就拍一次,要精心准备才好。”陈素软声拍着女儿的手道。
“是啊。”张妈端上桂花酒,笑道,“我也等着看呢。”
张妈这桂花酒是自己酿的,叶青澜给自己倒了一杯,要给周别鹤倒时忽然想起来:“柏师傅今天是不是放假?”
“嗯。”周别鹤单指挡回去,温声说,“我不喝,你喝你的。”
“好可惜,张妈酿的酒很香的。”
叶秉山听着,乐呵呵道:“不可惜,酒窖里还有很多,你们拎两坛回去。”
周别鹤闻言,以茶代酒谢了叶秉山一杯。
配上新鲜的螃蟹,叶青澜一共喝了三四杯桂花酒,张妈酿的酒她自己也不知道度数,叶青澜只觉得好喝,甜而醇香,结果还没上车脚步就开始浮了。
她晕晕乎乎地靠在周别鹤肩上,听见周别鹤在晚风里得体地像叶秉山和叶凌峰夫妇告别。
“澜澜这是喝醉了。”陈素担心女儿,叮嘱道,“回家让她喝点解酒汤,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了。”
周别鹤颔首,胳膊揽着叶青澜,温和道:“我会照顾好她的,您放心。”
一一道别完,陈素和叶凌峰先离开,叶青澜脚下像踩着云走到车旁,被周别鹤抱上车。
她没有完全醉过去,扯着男人的领带,莽撞地在他下颌上亲了下。
周别鹤把人放下时,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