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粉,水蓝色纱裙仍然堆在她腰间,周别鹤无意扯走,俯下身,吻沿着她锁骨向下。
含住心跳,感受到她指尖猝然的收紧。
叶青澜本能地屈膝并起,咬紧唇,下一瞬,周别鹤用手代替了吻去揉,抬头轻吻她的唇,诱哄:“乖,这里没有人……”
她难以克制地咛了一声,闭眼索吻,天鹅绒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所有月光与霓虹,整间卧室像绝对隐秘的孤岛,只剩交叠的轻吟与低喘。
吻越来越烫,像被火烧的细沙。
周别鹤微微撑起身,一手抚着她有些溢出汗的额角,一手没入裙摆。
叶青澜头皮一麻,睁开湿润的睫毛。
她眼尾发红,他目光深深,手指更湿。
“周别鹤……”她抬手抱他,从未感受过如此难受的空虚。
“好多……”周别鹤手臂托起她的后背,吻烙在她颊边,“如果没有我,你会跟其他人结婚吗?”
……
理智被融化,她无法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青澜。”他一定要她回答。
叶青澜不上不下地被吊着,张口咬他的肩膀:“不会……”
听上去,像随口哄他的。
周别鹤却用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,低笑:“好。”
叶青澜不知道他这么好哄的,侧过头去刚想再解释两句,他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侧手拿过床头的小盒子,沉下身的同时堵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