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肩膀微缩,这种隔靴搔痒的厮磨已经不能互相满足,他很快穿过她的膝窝,抱着她朝卧室走去。
门被合上的那一刻,紧张忽然变得实质化。
周别鹤却没有放下她,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叶青澜明明已经感受到他的紧绷,他却没有立刻满足,依然捏着她的下巴细致吻着。
修长的指尖,挑开裙子系带,纱裙滑落,她的身体骤然软在他怀里。
叶青澜面色潮-红,呼吸凌乱地把脸埋在他颈间。
质地硬挺的衬衫布料,和他手上的骨节一样,按过她的腰,慢慢向上,握住满溢的柔软,指腹轻捻梅尖。
叶青澜僵了一瞬,睫毛紧闭,甚至不敢低头去看。
他慢
条斯理地探索着,她一瞬间觉得这人骨子里掩藏的恶劣,他不是足够克制,只是享受延迟满足。
“青澜,”热息咬住了她的耳尖,周别鹤的声线黯淡,“好软……”
哪里都那么软,像捧不住的雪。
叶青澜呼吸乱得无法理清,她咬唇,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。
好难解……很想直接咬掉。
周别鹤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窝,喉结滚动着笑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帮忙一起解。
一颗一颗,直到拨开皮带金属扣。
叶青澜被扣着手腕压到被子上。
微微睁开眼看到男人壁垒分明的肌肉,周别鹤的手指挤进她指缝,十指相扣的同时低头看她的眼睛。
……这样的注视,她眼皮发烫,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