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鹤:“他如果明天问起,您照实告诉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赵医生离开后,这一层便只剩下值班的护士。
能住在这一层的人都非富即贵,护士台旁临着落地窗贴心地设了休息区,明黄的沙发与原木桌几色泽柔和。
男人靠坐在单人沙发里,满身清贵。
程奉从电梯上来,恰好看到护士去给自家老板送水,他脚步稍一顿,等她离开了才过去,弯腰低声道:“周总,您要的东西。”
一个硬质相片包,两个外接硬盘。
程奉道:“照片是杜筱从太太公司的女员工栗子那里拿到的,栗子说除了她自己没给任何人看。硬盘是我按照您的吩咐,去齐默在师大的宿舍找到的。”
他说着,这才发现桌上摆着的原来不是水,而是一杯高纯酒精。
周别鹤轻颔首,拨开相机包,程奉立刻低头,余光里瞥见老板将一叠照片对折,按进了酒精中。
知道自家老板现在销毁的都是证据,程奉也没敢出声提醒,静置十分钟,照片全部褪色,变回白纸。
“带下去扔了吧。”周别鹤淡淡道,“让江律明天来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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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澜醒来时头昏脑涨。
意识比身体先醒,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才慢慢找回身体的控制权,睁开了眼。
入目,是医院的雪白天花板。
想揉揉脑袋,手稍微一抬,带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监测仪器,指尖也夹着监测拨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