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零星碎片闪过,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周别鹤的怀抱。
全身上下并没有异样的,被侵犯的感觉。
叶青澜躺了一会儿,转过脑袋。
天蒙蒙亮,医院的白纱帘透着晨光,窗下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,因为沙发太小,他只能半靠着,长腿搭在外面,手背盖在眼上遮光。
是周别鹤。
叶青澜撑着床面,试图坐起来。
她浑身上下都软得没力气,一动带着仪器响,还没坐起来,反而吵醒了周别鹤。
他浅眠而醒,扭头望见她,过来单臂托住她,往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:“醒了?”
他嗓音低哑,两日暂别,隔了一吻的再见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。叶青澜靠上去,抬起满是仪器的双手:“我这些……”
周别鹤在床边坐下,凝视自己的妻子。
她穿着蓝白条纹病服,黑发落在胸前,脸唇苍白,看上去精神尚好,没有什么大的意外。
周别鹤拂了拂她额发,温声问:“还记得昨晚的事吗?”
“昨晚……”叶青澜回想了一下,“我聚餐的时候喝了点儿酒,有个实习生帮我开车,他开的路线好像不对,我在车上很晕很困,之后……”
之后她的记忆便很混乱。
周别鹤看着她:“他在你的水里加了东西,迷幻类药物。”
叶青澜愣住。
她想起来了齐默贴着她耳边说的那些话。
“他……”
周别鹤道:“他偷拍过你,在摄影棚,在公司洗手间,不只是你,还有你公司里的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