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洗手间出来,遇上了在栏杆边抽烟的邝裕。
叶青澜闻到烟味下意识皱眉,邝裕
好似是专门来等她的,脸上带着明显的醉意,笑道:“周总呢,这就抛下你了?”
她淡道:“你喝多了。”
说完要走,邝裕直身拦住,出言讥讽:“阿澜,仗势欺人的感觉如何?”
“我仗势欺人?”叶青澜回望他,“邝裕,那你作为我的甲方,刚才又是在干什么?”
接下旷心的项目后,叶青澜自问尽心尽力,被挑刺被改稿都是她作为乙方的工作,她不会有意见。
是旷裕先将私人感情搀进工作,借故追求,不成又恼羞成怒。
她眸光清静,如一汪碧澄的湖水,照出他所有的不堪。
邝裕沉默半晌,面色复杂。
叶青澜漂亮,矜贵,温柔时也铮铮,任何一个视觉动物都很难不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。
那位出身名门,城府深沉的周总不亦未能免俗。
同为男人,他看向她的眼神,搭在她腰间的指骨,轻拨发丝的动作,每一处昭彰与警告,邝裕都懂。
叶青澜没说话。
邝裕回神,苦笑一声,为自己解释:“不是因为周总,这声道歉是对你说的。宣传片的效果的确远超预期,尾款我让会计追加了25,明天会到你们公司账户上。”
叶青澜侧眸: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走过中庭,叶青澜打开手机,准备和周别鹤说一声自己先回去了,编辑到一半,身后缓缓开来一辆黑色宾利。
她坐过几次,周别鹤的车牌号很好认。
车停下,程奉从副驾驶下来,西装革履地打开后座门:“太太,请。”
叶青澜按灭手机,没想到周别鹤真的这么快谈完事情,她弯腰,雪白手腕刚想扶上车门,被车内男人探过来的手稳稳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