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斤白酒下肚,邝裕的脸和脖子肉眼可见地变红。
斑驳光影下的男人仍然面色淡漠。
叶青澜出声叫停:“小韩。”
邝裕的助理小韩连忙上前搀住邝裕。
周别鹤朝她看去一眼,面对邝裕稍显惶然的表情,口吻静道:“邝总酒量不错。程奉,派车送邝总去医院,别在璞堂出事。”
“是。”
邝裕撑出笑:“多谢周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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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新开的包厢,晚餐已经送了进去。
周别鹤送叶青澜到门边,问:“你的车停在哪儿?”
叶青澜摇头:“没开。”
她轻靠在门框,生理期被折腾,难免有些疲态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周别鹤指腹轻点她清瘦的腕骨,“等我二十分钟,送你回去。”
叶青澜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男人圈在手里,他手指极具力量感,她吐的时候他一直单手抱着她。
抱也抱过了,现在抽出手,好像有些欲盖弥彰。
叶青澜指尖微微蜷缩,抬眸看向他:“你去忙,我打车回去就好。”
周别鹤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在这,刚才,应该耽误了他不少时间。
周别鹤送她进去:“先吃饭。”
一杯解酒蜂蜜水,时令鲜蔬面,配菜也做得清淡落胃。
叶青澜确实有些饿,虽然吃得慢,几乎都吃完了。
她拎上自己的手袋,向服务生询问洗手间的位置。
木纹门的设计,叶青澜推开,低头时长发碍事,她于是从包里拿出个发圈随手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个低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