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眼皮一跳,迅速捂住甜豆的嘴。
甜豆少根筋,虽然会模仿人说话,但无论她教多少次,它都学不会“澜”这个音。
后来,叶青澜索性放弃。
“给我吧。”元伯说,“我看看怎么给小家伙包扎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叶青澜把甜豆交到元伯手上。
树梢刮来一阵风,裸着的胳膊有些凉,她准备放下卷起的袖口时,周别鹤的视线忽然凝睇:“这里怎么了?”
他目光落下的地方有一道半寸长的划痕,在她小臂上方。
没流血,但因她肤色白,红痕醒目。
叶青澜拿手指按了下,觉得没事:“应该是树枝刮到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放下衣袖掩去伤口,周别鹤的目光顿了几秒,也随之移开。
-
叶青澜回卧室洗澡。
蒋思贤已经洗完,背靠着阳台吹风,促狭地笑:“我没看错吧,那是周别鹤。”
“没看错。”
“早上才分开,晚上又来接你,一点表现机会都不给我留啊。”
叶青澜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,头也没回:“他不是专门来接我的,是不能在爷爷面前失礼。”
这是他们周家的教养,不能代表什么。
叶青澜进入浴室没多久,门口响起“笃笃”两声。
蒋思贤长发一拨去开门,来人是张妈,木托盘里搁着碘伏棉签和一管软膏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