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伯,您搬梯子干什么?”
元伯把梯子架在院中那颗粗壮的银杏树前,叹气:“唉,甜豆撞树上了,我把它弄下来,看看是不是腿撞瘸了。”
甜豆是叶秉山养的鹦鹉。
叶青澜抬头,果然看见红毛的笨鸟趴在树上,只是院子里灯光不亮所以不太明显。
她擦手:“您放着,我来吧。”
叶青澜挽起袖子,走过去先确定甜豆的位置,挪了下梯子,不知道下面压到了什么,梯子晃着立不稳。
她想再挪一下时,竹梯忽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:“要摘什么?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,叶青澜愣了一下,果然看到周别鹤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站在昏黄的光线下,高挺的身形投落一道剪影。
她下意识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元伯笑道:“周先生下午就到了,一直在陪老爷子下棋。”
下午?也就是说,他等了很久了。
周别鹤低头,将梯子从碎石子里挪出来,换了块平稳的地方:“树上有东西吗?”
叶青澜指了指:“甜豆……我爷爷养的鹦鹉,撞树上了。”
她忽然间莫名觉得甜豆这名字有些难以启齿。
周别鹤循向看去,那杈枝桠不高,他踩住一节梯子,倾身够去。
等叶青澜反应过来扶住梯子时,周别鹤已经捏着甜豆落地。
他的动作干脆且行云流水,一向怕生的甜豆竟然没炸毛,而是乖乖地躺在他掌心,像是真的撞疼了。
叶青澜有些心疼地接过来,指尖轻轻柔柔地抚了抚甜豆的羽毛。
刚抚没两下,甜豆冷不丁扑棱起翅膀,冲着她喳喳:“青青!青青!”
……
周别鹤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