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侧目。
蒋思贤:“周别鹤不是从香港请回一位合规专家吗,我昨天晚上打听了一下,是个女的,叫shu,中文名林疏,据说周别鹤三顾茅庐,亲自去请了她三次。”
“这个林疏名号很响,海外学历,早年在华尔街做过量化,在金融领域也是天才。”
蒋思贤说着,胳膊轻撞了一下叶青澜:“诶,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贺嶂他们说过周别鹤在华尔街有位女友?”
叶青澜记得。
围绕周别鹤的八卦很多,从前他是和她不相干的人,流言也当故事听,现在却不一样,说不定她也成了他故事的一部分。
“记得。”
“什么想法?”
西南方向的太阳渐有垂落之势,一片红橙色的光芒。叶青澜偏头:“贺嶂他们几个平时酒后吹牛的话,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?”
蒋思贤挑眉:“三分听说,七分捏造吧。”
叶青澜摊手。
“可是,也有可能是真的呀,说不定以前真在一起过。”
“前尘往事管它干什么。”叶青澜拍拍裤脚的灰尘,“我和周别鹤是结婚,又不是在十八岁谈恋爱。”
她自己也有过前任,难道要要求周别鹤前三十年都清心寡欲吗?
二人在茶馆里略坐了一会儿,赶在太阳落山之前,抄另一条风景更美的近道回了茶庄。
晚饭自然要留下吃,蒋思贤一身的汗,占了叶青澜的卧室洗澡。叶青澜在院子里先用泉水冲了捧脸,回头看到元伯从后屋搬了张梯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