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刘寡妇,你这是没安好心,连月丫头都知道。”旁边的大婶语气讽刺,见她没得好,心中大为高兴。

刘寡妇强忍着心疼,将一颗糖放在梨月的手上,深吸口气,努力装得和善道:“月丫头,你跟我说说,你们昨晚住在哪里啊?”

梨月看着手中的糖,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
她挥挥手中的糖,高兴道:“还能去哪啊!我们在镇上住了一晚。”

闻言,刘寡妇眼神大亮,她心里想着杨景秀虽会绣花,但也不富裕。怎么可能舍得在城里住,肯定是在外面有了姘头。

啧啧,真不要脸,跟男人乱搞还带着女儿。

“住哪里?”刘寡妇越想越激动,她似乎看到了杨景秀沉塘的场景了。

还有林玉照和林梨月两个小崽子,因为有个荡妇娘,也会失了好前程和好姻缘。

“自是住在自家啊!”梨月一眼就能瞧出刘寡妇到底在想什么,她心肠坏得很。

“自己家?笑死!她杨景秀能在县里买房子?怕不是哪个野男人家吧!”对于杨景秀,刘寡妇抱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。

刘寡妇这话说完,周围的村民都点点头,觉得确实如此,看向梨月的眼神也带有鄙夷之色。

梨月怒气冲冲地将糖扔在刘寡妇的身上,冷声道:“都说:相由心生。这人啊!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。刘婶子能这样说,想来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吧。”

“好啊!你个小娘皮子,你这嘴利得是跟杨贱妇一模一样。今个老娘要撕了你这张破嘴。”刘寡妇气得不得了,便要上前来撕梨月的嘴。

“呵呵!以大欺小,以强凌弱,小心老天劈死你。”说话的时候,梨月手中捏着引雷符,等着刘寡妇冲上来。

“是吗?我倒是要看老天劈我,还是劈你这不守妇道的小娘皮。”眼见着刘寡妇就要挨到梨月的脸了,结果一道雷将她劈得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