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纷纷退后,生怕自己被劈到。

梨月站在牛车上,看着躺在地上的刘寡妇。

她头发像是爆炸头,脸上黑漆漆的,嘴里还吐出了一丝烟气。

“有道是,人在做天在看。有些事不能做,有些话不能说。我娘堂堂正正赚钱养娃,却被刘寡妇说成荡妇。这不,便被雷劈了。”

“所以啊!你们且小心说话,免得成了下一个刘寡妇。”梨月冷漠地看着众人,她准备今晚好好威慑一下村里的八婆们。

听到外面的雷声,杨景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出来。

她出来便听到月月说的话,又看见刘寡妇躺在地上生死不知。

她有些慌了,连忙上来抱住女儿。

恶狠狠地看着在场的村民,道:“又编排我什么?欺负我就算了,现在还欺负我女儿。走,月月,我们去县里告状去。”

“不是,有福家的,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,都是刘寡妇说的。”一听要去县里告状,众人不乐意了,她们就是看个热闹。

“是啊!是啊!刘寡妇自来跟你不对付,你寻她的麻烦,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之前看热闹看得起劲,现在自是有了麻烦,一个个都推脱不已。
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林树村的村长被人喊来了,他看到躺在牛车前的刘寡妇,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。

“有禄家的怎么成了这副样子?”村长有些茫然,刘寡妇怎么成了这个样子。

看热闹的村妇争先恐后地说了起来,像是有七百只鸭子在嘎嘎叫。

村长连忙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闭嘴!有福家的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