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他跟着常安大伯常年习武。有武功底子,至少能承受路途的劳累。”

“常安大伯,我想请您教导家中孩童拳脚功夫。”

“不求像张响哥那般厉害,只求强身健体。”梨月对着常安大伯行一礼,倒是吓了他一跳。

张常安长得十分健壮,又老实忠厚。

他因为习武被张家人瞧不起,结果新任家主却对他礼遇有加。

突然被这样恭敬对待,他有些手足无措,道:“大郎,你的说得事,我做就是。”

张常安这话说完,对面的山羊胡须的中年男子,道:“习武粗鲁!”

张常安脸色涨红,一双大眼盯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
“常庆叔觉得习武粗鲁?你家倒是不粗鲁,但就是四肢不勤。”梨月一看见这人便出现了原主的记忆。

这人常年哭穷,一心从张家扒银子回自家。

“大郎,你怎么说话的?我可是你叔。”张常庆听他骂自己四肢不勤,生气得很,但又不敢跟张家大郎撕破脸。

“叔?那你跟我说说,你为张家做了什么?”

“除了瘫着还干了什么?跟蚂蟥一样只会吸血。”梨月语气中带有不屑和瞧不起之色。

“大郎,你怎可跟我这样说话?你爹都不敢这样对我。”张常庆想骂他,又害怕。

“我爹是我爹,我是我。叔要是想找我爹,那么可以去地底下去找。”梨月的语气淡淡的,好似没有将这人放在心上一样。

“你咒我早死?”张常庆不依了,居然咒自己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