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你要这样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只是,常安叔离了张家还能活。常庆叔,你能吗?”
“我张家从不会留无用之人。今后张家除了最贫困的家庭,将不会给予资助。”梨月直接断了给张常庆家的资助。
他当场就愣住了,怎么就断了银钱呢?
“常庆啊!大郎说得很有道理。凭什么只有你家需帮助?”他还准备说点什么,就被张家二老太爷打断了。
“我这不是没有本事嘛!”张常庆是会贬低自己的,一听要断了银钱,直接说自己没有本事。
“没有本事?可下地,可扛包。常庆叔四肢健全,怎么就养不活自己?”
“若是常庆叔哪日像二郎一样,瘫在床上。大郎自是会管。”
“现在嘛!不行!”梨月语气严肃,看向张常庆的眼神带有冷意。
张常庆十分会看眼色,他瞧见了大郎眼中的化为实质的冷意,他选择了闭嘴。
梨月见他安静了,她也不会纠着不放。
“常安叔,等下您留下来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张常安家是开镖局的,但生意却不是很好。
“好的!好的!”张常安没有想到换了个家主后,自己倒是得了重用。
“其他人若是没有什么事,便回去吧!”梨月已经不耐烦跟这些人说,只要他们乖顺做人,她不会为难人的。
“是是!”这些人兴奋而来,失望而归。
特别是张常庆,原以为能捞点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