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认同地说:“亲戚就是这样,虽然一年下来见得不多,见面的时候又过于热情,但是见完后,还是会觉得,在这样一群人跟前能卸下在社会里的所有身份角色,也挺好的。”
“家庭幸福,是很幸运的。”何曼松感慨说。
南云握住何曼松的手:“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何曼松伸出食指在南云的掌心勾了勾,痒得她头皮一酥,反手拍了下他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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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中午的饭席,何曼松不打算喝酒的,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起哄着喝了好几壶。
还好他没说假话,酒量确实不错,脸上虽然有点泛红,但说话行动都和平常一样。
南桥就喝得有点恍惚了,要不是方芳在一旁扶着他,走路都歪歪扭扭的。
等回到家,南桥一脱下鞋,就摇晃着走回卧室,咕咚一瘫,在床上一秒入睡,鼾声如雷。
方芳看见他喝醉酒的样子就烦,转头对何曼松说:“小何啊,你要是想睡觉就去南云房间睡个午觉,你们休息休息。”
“好的阿姨。”
得了允许,何曼松很不要脸地直接往南云床上躺了下去,衣角还没沾上床,就被南云一把扯了起来。
“脏不脏啊何曼松!”南云上手将他外套扒了下来,“你脱了外面的衣服再躺上去。”
何曼松睨了眼紧拢着的门,顺势搂住南云,说:“脱到什么程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