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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了酒后,何曼松的呼吸灼热了几分,飘过南云耳畔,有点刺骨的痒。

“别在这耍酒疯,好好休息吧你。”南云说。

何曼松手根本不松,和熔铸在一起的钢铁似的,掰都掰不动,南云只好和他一道在床上躺下。

南云的身体微凉,抱起来特别舒服,何曼松渐渐闭上眼,陷入沉睡。

午休到了四点多,两人很自觉地起了床,帮着方芳准备晚饭。

南桥提前一天写好了菜单,三人紧锣密鼓地按照菜单来干活,怕吃迟了错过春晚的时间。

等饭菜香溢满整个屋子,南桥才终于被香味勾醒,眼睛通红地走到几人跟前,像熬了几个大夜。

南云赶忙给他端了杯温水,又拿了解酒药来,说:“爸,你今晚和何曼松别喝酒了就,明天再说。”

“是啊叔叔,咱们休息下,明天再喝?”何曼松跟着说。

南桥咽下解酒药,应下说:“好,确实喝不下了。”

最后一道菜端上桌,方芳给每个人倒了杯饮料。

南桥清了清嗓,端起杯子发言说:

“马上又到新的一年,过去一年的烦恼就让它过去,新的一年,祝我们身体健康,家庭幸福,万事如意,新年快乐!”

“新年快乐!”

四人碰了个杯,南桥将手一抬:“开吃吧。”

饭席丰盛,四个人整整吃了快俩小时,等收拾完了餐桌和灶台,春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。

在看春晚这事儿上,南桥和方芳比他们年轻人都兴奋,一看到新鲜的帅哥美女,就问南云这是哪个明星,把她当成问答大全。

看到一半,又觉得无聊,四个人打起牌来。

一了解才知道,打牌的规则上也有南北差异,不过何曼松聪明,一说就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