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掉闹铃,打开办公软件看了眼这个月的考勤,总共迟到三次了,再多迟到就要扣钱。
努力爬起了床,南云几乎是闭着眼完成了换衣服和洗漱,没有胃口吃早饭,她直接出了门。
南云看了眼时间,现在走到小区门口的话,只有打车才能准时到公司,她正准备叫车,不远处一辆车朝她摁了下喇叭。
本就因为宿醉没休息好,这会还没缓过来,这声喇叭吓得南云心脏抽了下。
太阳刺眼,南云抬起手在额前遮了下阳光,向那车看去。
她透过车窗看见何曼松的脸,昨晚的记忆猝不及防地在几秒内涌入她的脑海里,尤其是她骂何曼松渣男的场景,最是深刻。
南云低下头,欲盖弥彰地用手挡住脸,假装自己在遮阳,没看见何曼松。
谁料,何曼松不给她逃走的机会,直接下车走到她跟前,叉手说道:“怎么,昨晚刚说完我是渣男,今天就不认识我了?”
身边来来去去经过了好几个人,何曼松的声音不算小,路人听见他说的话,脸上憋着笑,忍不住地朝他们俩飞来好几个偷瞄的眼神,显然是想歪了。
南云脸一红,把何曼松扯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“你在公众场合乱说什么呢?”
“乱说?”何曼松垂眸盯着南云,“我哪句话说的有假?”
南云给了他一记眼刀:“有什么事等会说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“那我晚上再来堵你?”何曼松说。
南云:“堵什么堵,有事给我发消息。”
何曼松怎么会不知道南云的脾性,如果放她走了,发消息定是又会不回,逃避他的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