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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聊了好几分钟工作,南云听不进去,不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,睁开眼后,双颊红扑扑的。

挂断电话前,况荔还约了下何曼松周末有没有时间共进晚餐,何曼松直白地拒绝,况荔也不在意,和他甜甜地道了一句晚安。

南云的状态只能断断续续地听清几句,理智不在线,她不知怎么感觉何曼松对况荔说话的声音格外温柔多情。

细看一眼时间,已经快十二点。

南云心想,原来他们每天深夜都会通话,互道晚安么。

也许是酒精作用,南云瞬间烦躁到了极点,连上午的委屈一并勾起。

车子还没开进地下停车场,她瞄见自己家那栋楼就在旁边,忽然伸手拍着车门说:“我要下车!”

何曼松不解,轻轻踩下刹车:“你要走回去?这么黑,你能看清路吗。”

“我可以!”南云解开安全带,自己按下开锁,开门下了车。

何曼松想拦住她,伸手一扯,只抓住了南云围巾的一角,没想到南云走得急,被他用力一拉围巾后喉咙被压迫,呛得咳了好几口。

何曼松连忙松开手,南云一双鹿眼圆睁,回头愤愤地对着何曼松喊了一声:“渣男!”

南云砰的一声关上车门,扬长而去。

何曼松的脑子空白了几秒,而后玩味地低声念着:“渣男?”

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下,朝窗外看着南云安安稳稳地进门上了电梯,又等了十分钟,确认无事发生,才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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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早上醒来时,头痛欲裂,四肢也跟散架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