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怕他压力太大,没有再深入聊工作的话题,转而说道:“来南城这么久,吃辣能力有没有进步?”
“好像没有……要不你下次检验一下?”何曼松嘴角上扬。
南云也笑道:“二战烧柴火?”
何曼松嘴巴比肠胃硬:“可以啊,上次因为生病都没吃上他家的辣椒菜,还真想挑战一下。”
南云不留他面子,说:“算了吧,我怕你又肠胃炎,等会在家里高烧起来,又是我去照顾。”
何曼松打开手边放置东西的暗仓,指着里面说:“你上回买的药我都没吃完,还随身带着呢,正好下次二战完用。”
南云:“你还是从微辣练起吧。”
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,南云将车停进何曼松的车位。
下车前,何曼松喊住南云,从西装外套内衬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毛绒玩具,是齐枫说像月饼的那只。
他放入南云的手中:“送你。”
估计是何曼松一直将它放在衣服口袋里,布料摩擦,南云拿着这玩偶的时候,手上传来微热的温度。
南云侧头和何曼松四目相对,静默了几秒,说:
“何曼松,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他对她千般万般的好,不断蓄意的接近,南云已无力周旋,在这个狭小空间里,她的心像被充气到最大程度的气球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裂,而她终于忍不住上手戳破了。
何曼松眼神变得似水一般柔和,眸子里盈满了波光:“如果以前我表现得不够明显,那现在我可以正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