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说。”
“我在追你,南云。”
这句话,他本该在七年前就说出口的。
南云在瞬间脱口而出:“我拒绝。”
何曼松将手往前一撑,南云被迫向后缩到更加逼仄的境地,头顶住了窗户,感觉气都快喘不过来了,心脏咚咚作响。
何曼松目光不移,凝视着她说:
“如果我说,我偏要呢?”
……
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卢溪在电话那头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声,南云连忙移开手机离远了点。
等她淡定了些,南云才说:“嗯。”
卢溪吱哇乱叫:“天呐,好霸总,我喜欢!”
“那你最后怎么回答他的?”卢溪急切地问道。
南云躺在床上,盯着雪白的天花板:“我没说话,直接反手到背后开了车门,飞快地跑了。”
她猛地坐起身来:“气死我了,辛辛苦苦做的花灯落他那了。”
看着桌上摆着的猫咪玩具,她都不觉得可爱了,将它幻视成了何曼松,狠狠上下挠了一通。
“南云,我怎么觉得,你像是招架不住我们何霸总的攻势,落荒而逃呢。”卢溪调侃道,“其实,既然你对他不是全然没有感觉,那试试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